遥远不远

意志引人入坦途,悲伤陷人于迷津。

【草炎】Lemon(2)

撒野同人,ooooooc预警
狗血俗气梗
短小
依然不见草哥







  过了两天李炎好得差不多了,他又拖出机车准备往外跑,毕竟不管是谁,在家闷了两天还能呆得住的,尤其是他这种宅不住的。
  雨早上才止住,整个天空都透着清爽的气息,反倒没有了往常那种即使大晴天也依然灰蒙蒙的压抑感。李炎掀开头盔上的玻璃盖,清凉的风吹在他脸上,似乎还带点湿乎乎的韵味,让他不觉想起许行之在某次提及的江南之旅。
  也不一定非要去啊!
  李炎往市中心广场绕了两圈,一个旋风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前,停好后,拔下钥匙走了进去。
  他穿着一件特别朋克的体恤和一条放荡不羁的牛仔裤,酒吧里的人也大多和他风格一致。他才走入门,路过的几桌都邀请他入座,举着酒杯拷问他这两天消失是不是干什么大事去了。
  李炎轻笑两声,“是啊!”
  他确实干了件大事,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放纵地喝酒,看到合眼的约一个进酒店,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第二天醒来,该干嘛干嘛,谁也管不上谁。
  “什么大事都不给个通知的?也甭管你啥事,先自罚三杯!”这一桌五个青年中一个肥头大脑的男人站起来,声音架势恨不得整个酒吧的人都知道。
  “喝就喝。”李炎睨他一眼,没有注意这一桌的其他人都有谁,只不过说话这人他是知道的。这人名叫马康,听说是跟猴子混的,今年才有了些势力,现在就想找机会长自己威风。
  至于找谁当垫脚石?顾飞估计他是不敢惹的,而李炎这和顾飞走得近又看起来瘦弱没有战斗力的,确实是好捏的软柿子。
  李炎就近端起一杯啤酒,正要送到嘴边却又被打断。
  “慢着”,只见马康用眼神示意了周边几个手下,其中一人立马会意地拿走了李炎手里的啤酒,并把几杯色泽鲜艳的鸡尾酒推到李炎面前。马康笑眯眯说,“招待啤酒也太寒酸了,这几杯我让酒保特意调的,赏个脸尝尝?”
  “既然马哥如此盛情,我怎么敢拒绝。”李炎端起酒杯晃了晃,几种亮丽的颜色瞬间跃动起来。确实很好看。
  李炎很快将三杯都一饮而尽,镇定地放下杯子忍着几乎瞬间上劲的眩晕感笑着道谢,“多谢马哥款待,玩得开心,我先过去那边找朋友。”
  马康没有阻拦,因为李炎才说完就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他靠着桌子强撑着身子,对上马康笑得得意的脸,连对方此刻恶心人的话都模糊起来。
  “李弟你的酒量不行啊!”
  靠!李炎一只手按着太阳穴,也不再与对方玩客套的那一套。
  “我X你,欺软怕硬,你就是一颗老鼠屎!”
  “你说什么?!”马康一把揪住李炎的头发往后拽,咬牙切齿道。
  “我说你是老鼠屎,你是聋了吗?”李炎干脆大声喊出来,他是醉了,同时掺杂在醉里的是火热的灼烧感。
  这人还下药?
  看来这人手段比猴子卑鄙多了,不过又和这些人谈什么伦理道德?
  李炎马上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用马康拽着,他也难受地滚倒在地上,渴望触摸又害怕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接触。
  “把马滔叫过来,你说他哥我有个大礼送给他。”
  这是李炎彻底失去理智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帮他分析出:马滔是马康的弟弟,而马滔就是前两天被他拒绝的炮友。
  
  李炎感觉这两天自己一直在睡,等他醒来的时候,他透过没拉紧的窗帘往外看,外面只有天光泄露的一点点亮光,除此以外一片漆黑,连路灯光都没有。
  他稍微动弹了一下,适应了黑暗也很难看清楚此时的周边环境,只是凭借所盖被子的触感可以断定这是一家酒店。
  至于他现在浑身酸痛以及明显共享被子睡得很沉的另一个人,他其实有些自暴自弃。
  就算和马滔睡了那又怎样?这人本就是他打算消遣的对象,只不过当时被许行之的事烦得突然抗拒罢了。而现在,即使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心里有不舒服的感觉牵绊着他,但是到底没有那样浓烈了。
  他生病的两天,最软弱的两天,他果断而决绝地拒绝了许行之,甚至拉黑了对方的微信。
  是他主动断绝了和对方的一切,那就算发生什么也和许行之没关系,他也不必为了他被别人下药强睡的事情而产生自我厌恶。
  就算他厌恶,打不了揍一顿也就翻篇儿了,或者找人强回来......
  李炎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笑着笑着忍不住肩膀也颤动起来,两行无声的泪水滑下脸颊,消失在枕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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