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不远

意志引人入坦途,悲伤陷人于迷津。

【喻黄/烦烦生贺】停云

终于踩着生日的尾巴写完了。
短小!
祝我们最最可爱厉害的剑圣大大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和队长好好的。




八月的天气依然闷热,昨晚雷声隆隆的,俩人滚到床上愣是没有去注意,今早一缕清风透过没有完全关闭的窗和帘子吹进来的时候,喻文州收紧了胳膊环住属于他的青年。
青年将头窝在他的脸庞边蹭了蹭,丝毫没有苏醒的痕迹,喻文州看着他可爱的小动作亲了亲他的头发。
其实能够这样还挺不容易的,他俩初中就认识了,真正这样朝夕相处倒是在上了大学以后。
那时候,黄少天像个孩子王,明明五官看起来一副惹人喜爱的模样,说话做事却像个典型的中二少年。带着一群人混网吧,喝酒打架的事没少干,明明让老师头疼地不行,成绩却又好的让他们无话可说。
而这种将两种极端集于一身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黄少天往往时不时就被推上话题的浪尖,一面让一些人头疼着,一边却又让另一些人争相追逐。
喻文州和黄少天很少有交集,仅有的一次近距离接触还是初三第一学期换校长突然搞的一次期末成绩表彰。
那时,两人领了100块钱的奖学金,被周边几个老师同学推挤着贴着手臂合了影以后就各自下台了,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其实他俩也没有谁有向对方挑起话题的冲动。
少年时光真的是最勾人回忆的,喻文州伸手抚了抚黄少天略皱的眉头,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张照片。
他旁边的少年皱着眉头,稚气的脸上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表情,一只手端着那本鲜红的表彰证书,另一只手与他的手臂紧紧相贴。
当他后来再无意间翻到这张照片,视线落到相触的手臂时,喻文州甚至觉得能感觉那块皮肤滚烫的温度,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黄少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是因为他成绩好,懂礼貌得体,但是那时候黄少天最讨厌这样的了,他一度以为喻文州虽然表面看起来乖乖学生的样子,私底下一定爱打小报告。后来他心里的这些想法被喻文州知道了,喻文州只笑着无奈说:“原来在少天的眼里我是这样子的啊!”弄得黄少天抓耳挠腮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感情变化是在高中,他俩都进了一名额难求的市重点高中,阴差阳错地还分到了一个班。
彼时只听过对方名字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学,又在多了许多陌生面孔的一方固定空间,不自觉的报团的想法冒进了黄少天的脑袋。
虽然黄少天一直不肯承认当时是自己主动去搭讪的喻文州,但是事实就是因为他脱离那群可以一起疯的人太过孤单了。在这里,他只能每天如坐针毡地看着同学们埋头做题,老师也有拖不完的课,发不完的作业......
这日子日复一日的,黄少天觉得他简直要疯了,所以有一天他选了个自习时间准备溜出学校。
他趁着老师巡查过自己教室以后,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然后往这几天他看好点的角落那道墙跑过去。
那道墙有点高,要翻出去必须爬上旁边的一棵树。爬树对于黄少天来说兼职小菜一碟,他几步爬到树枝分叉的地方,一只脚站稳,另一只脚准备借力往墙上跳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过来让他差一点摔下来。
罪魁祸首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抬头望着他,“少天”两个字如同回声一样回旋在黄少天的耳边。他对着喻文州怔怔地,随即有些着急地说:“你不要说出去,就当你没看见,不然的话我肯定饶不了你。”
喻文州仍然没有什么神情变化,只是看着他,黄少天拿不准他心里什么想法,于是软声软气道:“喻文州,好歹我们以前是一个学校的,你就当帮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行吗?”
喻文州还是不动声响地看着他,直到黄少天就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喻文州开口说:“你带我一起出去?”
“什么?”黄少天觉得自己简直出现了幻听。
“我说你带我一起出去。”被质疑的少年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
“你确定?”
“嗯,快点,待会儿老师再巡查回去就要被发现了。”
“哦,哦哦...”黄少天一副状态外的样子伸手抓住了喻文州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谢谢。”喻文州对黄少天笑了笑,黄少天将头转到一边呢喃了一句“不客气”,耳朵却不合时宜地有点发热。简直神奇了,黄少天掩饰了一下对喻文州说他先爬上围墙再来就将手撑到围墙顶端,脚上准备发力的时候踩着的那根树枝突然断了。黄少天忍不住叫了一声,喻文州急忙伸出手抓住失去重心的黄少天,然后和他一起摔了下去。
结果当然是摔惨了,更可悲的是黄少天那一声喊还引来了老师。
摔下来的时候,喻文州在黄少天上方,而黄少天的手刚刚好压在身下,他听着自己身下人嘶嘶呼痛的声音,冲着还在滔滔不绝教训两人的老师大声说了一句我先带他去医务室就把老师甩在后面扶着黄少天走了。
黄少天简直要忘了右手上的疼痛,他觉得他重新刷新了对喻文州的认识,可能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喻文州其实是一个假扮的。
这样会着急他的喻文州,会和他逃课翻墙的喻文州,为了他不顾礼貌打断老师说话的喻文州,就实实在在地在他身前忙东忙西,这种奇异的认知以致于到了饭点喻文州给他送饭来的时候,他突然想要戏弄一下他,测试一下这个人到底真不真实。
“你喂我吃啊!”黄少天大大咧咧地举了举被石膏打住的手,一脸灿烂的笑。
然后喻文州就在黄少天赤果果的目光下动作轻柔地打开了饭盒喂他,眼角还带着笑。这样就不对了,黄少天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更加迷惘了。
后来这件事就翻过去了,两人虽然都背了一个警告处分,但是只是关系真的近了。
再后来,黄少天还是去爬了那道围墙,只是成功爬出去后没有再进来过,连课本都是父母帮忙带走的。
大家都对这事议论纷纷,说是不自量力惹了黄少天校方有后台的孩子,只有喻文州知道,他只是看不过去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负罢了。
事发周末喻文州去看黄少天,对方躺在自己床上肿着一边脸和一只眼睛看着他笑,笑够了却笑不出来了,他说:“文州,以后我不能和你一起上课了。”
喻文州摸摸他的头发,认真说:“少天,我们考同一个大学。”
“好啊,我一定会努力的,毕竟我这么聪明!”黄少天又恢复成神采奕奕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黄母留喻文州吃饭,黄少天满口替他应下来,喻文州只得无奈摇头。
“怎么?不愿意吗”黄少天一副小狮子张牙舞爪的样子。
“不是,”喻文州眨了下眼睛,眼睛定定地对着他,“怕是少天又想让我喂你吃饭吧?”
“靠!你说什么啊,我又没有伤到手。”看到黄少天炸毛的样子喻文州只笑笑不说话。
最后一逮着机会就出击的黄少天小朋友真的就如喻文州同学说的那样赖着他喂了一顿饭。
这些回忆真的回想一百遍都甜蜜到不行,明明那时候两人都未曾互相坦白。
喻文州拨了拨黄少天额前的刘海,对着他的嘴唇亲下去,随后侵入他的舌尖。
黄少天终于被他弄醒了一点,半眯着眼睛看他,喻文州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然后说:“少天早安,还有生日快乐!”
他们还有很多个属于彼此的生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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